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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知道这天是迟早的,但是还是忍不住伤心了,我本不想哭的,因为我从来都是让大家开心的宝贝,最最不愿意看到的是因为我的哭而煽动了在场所有人的眼泪……对不起,我还是哭了……
我所庆幸的我大学里的好朋友多数都是重庆的,我不喜欢离别,情人、或是朋友。仅仅两个外地的好朋友,我也准备好了祖足够的眼泪,为她们储蓄了两年的眼泪……当然,我更庆幸我的两年专科学历,我不敢相象四年的眼泪会不会盖过重大的民主湖。
中午大家还开开心心的在一起上演着最后的午餐,当吃完回寝室后就越发的伤感了,被菊芬骂到,关掉电脑,不许再放些催人泪下的歌。我偏不,我就是要听,我要让自己麻木,让自己痛,痛到不能再痛,痛到失去知觉……这样,在送征宇上飞机时才不会有撕心裂肺的感觉。
时间越发的近了,当她们强制从被子里拉出我,叫我赶快穿衣服的时候,她们不知道被子早湿了一大片。我现在要伪装快乐,要让大家快乐!我化着妆,还笑说着说不定在机场有什么艳遇;我化着妆,我不要她们看出破绽;
“啪!”最后一个下车的人关上车门后我感到了寒意,从身后涌入内心的彻凉。征宇对我们笑笑,很自然,但更显伤感。等她办好一切手续拿着登机牌出来的时候,我知道立刻就要发生了!我恐怖!我借口去厕所!我想逃避!我无力挣扎!我呻吟!
“好了,我该进去了。”征宇悠悠的说,想尽量显的自然,但这个时候的伪装都显得那么的苍白,任何人!征宇很土气的拍拍我的肩:“不许哭哦!”是的,不许哭,我告诉自己,我告诉自己……挨个的道别,挨个的拥抱,我一直躲在角落,我不希望她们看到……用力掐着征宇的手,我要她痛,要她不许忘记我。我把头低到底线,我一口一口的咽着眼泪……
我知道我很笨,我不该哭的,我是罪人,我煽动出了一切即将蜂拥出的眼泪……我听了一中午的煽情的歌,我以为我麻木,但,我还是哭了……眼泪不是一滴一滴的,流成了河,苍白脸上的两条河,它们那样的浩瀚,企图冲跨堤岸……
征宇流着泪,擦着我的泪水,:“好了好了,不要哭了,今天化妆了,再哭就不漂亮了……”征宇抱了我,紧紧的,我一口咬在她的肩头:“不许忘记我!不许!”
还是走了……凤想等着飞机起飞了再走,我死死拉走了她,不要再看了,就像征宇说的“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”,是的,没有不散的,谁都知道,谁都做不到……
我听到身后飞机起飞的声音,我猛的蹲在地上,哇哇大哭……
那天回来后,我在日记里这样写到:
征宇,一个人在北京凡事小心,我不在一身边很多事没了个参谋的人了。在没有确定以前,不要轻信任何人,你一直以来是单纯的,纯得像你爱喝的核桃奶。有事给我电话,家里的电话是永远不会变的。最重要的要想我!一定要想我!
要记得我们一起疯狂的在“好又多”腐败,一起在“肯德基”看书,一起在“影鹰”寻碟,一起在“现代书城”淘金,一起在“渔人码头”刷夜,一起在“明日”选衣,一起在“家”里做饭,一起在“风雨操场”谈心,一起在公寓八楼顶上发飚、狂叫、堕落、眼泪……不要忘记!不许忘记!
不能再说了,现在手指敲击着键盘都溅出了上面的泪水了。征宇,珍重!重庆有人一直一直在想你,一直一直在爱你!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