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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是,我在京顺路边的一棵树下跟一帮不认识的哥们儿打了一下午拖拉机———将就跟农家乐沾边儿吧。因为“到处都埋伏着村里人的岗哨”,我终于无路可去。
接下来整个一个五月,我学会了散步。大学同学(女的)竟然多年后又记起我来,还主动打电话给我———“反正没事儿,见面儿聊聊吧”。于是,我们散步,还把多年不骑的旧自行车找出来上街乱逛,一开始觉得是一种“倒退”,因为这是我大学当穷鬼时常做的事,但很快就找到感觉了———一直想好好闻闻老北京胡同里的味道,从后海到南池子,从天安门到前门、琉璃厂到牛街……这回算过了瘾了。
我们还在傍晚的时候在熊猫环岛或是朝阳公园放风筝,一开始是看,北京从来没有这样“风筝总动员”过,天上的风筝的密集程度令人惊叹,在春天的风里,在熟悉的街道上,熟悉的人身边,我竟然头一次找到了出门在外时那种浪漫的感觉,尤其是身边的女同学突然把手放在我臂弯里的时候,我又想像驴一样干嚎了……原来旅游不在远近,快乐是自己找的。于是我们置办了野餐包,新买了情侣自行车,决心把非典时期新发现的旅游乐趣进行到底。
雨过天晴
6月份,我最喜欢的路牌广告词是“雨过天晴”。
6月份,我最喜欢的是看报纸旅游广告———去趟泰国两三千,往返澳大利亚的机票才卖三千八,马尔代夫六七千,全是跳楼价啊!说是热启动市场,当然启动完了可能又回复原来的样子了,但不管怎么说,航空公司、旅行社不再像以往那样,仗着中国人多不着急不着慌的,除了杀价就是守着几条过时的线路卖个没完。降价总有降不动的时候,这回也该想点儿新招儿了吧。
不过,作为驴子,我头一次有点同情旅行社了,据说一个非典,好多旅行社差点“挂”了,我表妹还在一家大社工作呢,工资大打折扣不说,全社上下都人心慌慌的,跳槽的人越来越多。只不过跳来跳去,好像家家社都在滴血。电视上说,一个非典,中国旅游业损失将近三千个亿!否极泰来
老话真是有理。否极泰来。
非典太耽误事儿了,受影响最大的就是旅游。像我这样的驴子也多多少少有点阴影,人多的地儿、机场什么的还是考虑好了再去,再说,经过非典,人好像学会不着急了,生活得慢慢品味,不一定别人干嘛咱也干嘛,扎堆儿旅游总不是好事。你没看见,今年十一比哪年十一都消停吗,看来我这样的人不少。 |